
普拉斯和她同样着名的丈夫——诗人特德·休斯之间的爱恨离合,甚至比他们的诗歌更加惊艷,先前我对他们的爱情惨剧略知一二:普拉斯和休斯那样相爱,却终究是不能一起生活的人,可是这几天 ,忽然在搜索其他资料的时候,再次读到了休斯在普拉斯死后写的诗集 ,《生日》,又看到了普拉斯的一些言语,她歇斯底里 ,她疯癫抑郁 ,她令人捲入万劫不復的风暴……我惊异地发现 ,普拉斯的故事与我幻觉中的丛微暗合,此前我还在犹豫是否应当在结尾如此安排丛微的归属——是否过于惨烈……然而普拉斯的悲剧,又像是早早埋藏在这里的果,她们都是过于激烈的女子